跟前都视而不见,真是瞎了眼。”
“是为父的错,为父的错。”
徐哓依旧笑容满面。
李焕顿时明悟,徐芷虎是担忧他与徐哓话不投机,特意前来缓和局面。
由她出面转圜,许多话确实更好开口。
他的女人当真聪慧。
在徐芷虎巧妙周旋下,厅内氛围渐暖,李焕与徐哓谈古论今,愈发投契。
忽地,徐芷虎正色道:
“李先生,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她罕见地收起慵懒之态,目光灼灼。这般神情令李焕心头微动。
“大小姐但说无妨,李某定当竭力。”李焕肃然应答。
“请为徐哓诊治腿伤。”徐芷虎眼中带着恳切。
“好!”李焕斩钉截铁应下。
此事他本就打算主动提及。
“请王爷展露伤处。”李焕表示。
“先生旅途劳顿,不如先歇息......”徐哓推辞道。
“徐哓!”
徐芷虎陡然拔高嗓音:
“我舍下脸面求来的机会,你敢推三阻四?难道真要顶着‘徐瘸子’的名号入土?”
“丫头别恼,为父知错,这就让先生诊治。”
徐哓慌忙告饶。
“赶紧的!”
在徐芷虎催促下,徐哓卷起裤管,露出布满旧伤的残腿。李焕并指轻点,伤势尽收眼底。
“先生真乃神技。”徐哓由衷赞叹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李焕探查完毕,郑重道:“疗伤时疼痛难忍,王爷需忍耐些。”
“先生放心,徐某刀山火海都闯过,何惧此痛?”
然而当李焕以气机引出嵌在骨肉中的箭簇时,徐哓仍疼得面目扭曲。
“这是何物?”
徐芷虎盯着李焕掌中铁块颤声问。
“残留的箭镞。”
看着那些黑沉铁块,徐芷虎嗓音发颤:
“徐哓!腿伤成这样还硬撑,你是要活活疼死才甘心吗?”
常人若是腿里藏着这么多箭簇,怕是每日都要痛得死去活来,可徐哓这个当爹的,硬是咬牙忍了这么多年,一声不吭。
爹知道错了!”
徐哓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,神色局促不安。
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瞒着我们,还整天装得没事人一样!你有多了不起啊?这么能耐,怎么不干脆疼死算了!”
徐芷虎脸颊滚下两行泪,徐哓顿时慌了神,不顾腿上伤口渗血,猛地站起身,手足无措道:
“闺女,是爹不好,爹不是人,爹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