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焚,正要冲上前拉他,却被徐谓熊拦下。
“让开!”徐芷虎厉声道。
“你去只会添乱,不如在此静候。”
徐谓熊深深看她一眼,又道:
“担忧李先生的,不止你一人。”
“大姐,咱们别去拖累李先生了。”
徐奉年声音发颤。
当年大雪坪救绿袍儿时,也未曾引发如此恐怖的反噬。
正在此时,
一道纤影自人群中冲出,直奔凉亭。
紫女眸光深邃,轩辕青峰神色变幻,徐芷虎指节发白。
“端木先生!”
凉亭中,端木蓉直视李焕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你怎会在此?”李焕面露讶色。
端木蓉未答,只道:“快说如何相助。”
“布移阵,将死气转至听潮湖万尾锦鲤。”
阵成刹那,李焕对形如枯槁的徐堰彬喝道:“引死气入阵!”
黑雾倾泻,湖面骤寂。待涟漪散尽,唯见浮尸满池。
李亦山睁眼时,怔然望着熟悉的屋檐。
“李先生醒了?”沙哑声音响起。徐堰彬拄杖近前,褶皱的面容令李亦山愕然:“阁下是?”
“老朽徐堰彬。”
“徐将军怎会……”话音未落,徐奉年已冲至榻前:“师父!我就知道您舍不得丢下我!”
听闻众人舍命相救的经过,李亦山闭目长叹,终是郑重揖礼:“此恩如山,李某必报。”
“活着便好。”徐堰彬摆手轻笑,袖口露出枯枝般的腕骨。
李焕暗自攥拳。这豁达的老者恐怕尚未察觉,自己的寿元已随死气散尽。自徽山至北凉,徐堰彬屡次以命相护,如今……
“李先生!”徐奉年突然拽住他衣袖,“您既能救我师父,定也能救徐叔叔!”
“不可。”李焕凝视湖面死鱼,“方才移祸锦鲤实属侥幸,若再触天威……”
“听潮湖最不缺的就是鱼!”少年指向湖面。
李焕摇头:“与天对弈,岂能儿戏?”
风掠过亭角,掀动端木蓉的衣袂。她望着李焕紧绷的侧脸,忽然读懂了他未言的后半句——
若再失败,代价便是人命。
端木蓉沉声道:
“此事不可儿戏,方才那失控的死气若蔓延,半个凉州城的百姓都将丧命,天道不容投机。”
众人闻言倒吸凉气,徐奉年神色骤凝。
李焕略作思量,开口道:“徐兄尚有余日,容我再寻解法。”
徐奉年拱手:“多谢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