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徐奉年深深一揖。徐晓亦投来期盼目光。
李焕略作沉吟:“救他不难,只是……”
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徐晓沉声道。
“李先生临终嘱托,生死由天,莫行逆命之举。”李焕如实相告。
“他当真如此决绝?”
见李焕应允,徐哓沉默片刻,看来亦山这些年确实心力交瘁,否则不会萌生此念。
徐哓转头望向徐奉年:“奉年,不如——”
“不如什么!”
徐奉年直接打断,指着徐哓怒斥:
“师父糊涂,你徐哓也跟着犯糊涂?我告诉你,师父绝不能死,我也不准他死!”
说罢,徐奉年郑重对李焕道:“请先生务必施救,事后我自会向师父解释!”
“王爷?”
李焕看向徐哓确认。
“亦山这些年确实疲惫不堪,我能理解,但眼下北凉危局,实在离不开他!”
徐哓朝李焕拱手:“恳请先生救亦山一命。”
徐堰彬等北凉众人亦齐齐行礼。
“好。”
李焕沉吟片刻,点头应下。
李亦山确实不能死,他若离世,北凉便失了智囊,如同猛虎断爪,任人宰割。
北凉若败,对他亦无益处。
至于他自己?
当谋士太过劳心,他终究不是那块料。
李焕随即着手布置窃取天地生机的阵法。
准备就绪后,他唤来徐堰彬:“稍后抵挡天劫与天地反噬,就仰仗将军了!”
“先生放心。”
阵法启动,浩瀚生机自四方汇聚,李焕将其引入李亦山体内。很快,李亦山的心跳恢复,生机渐复。
轰!
骤然间,
天际劫云翻涌,威势更胜从前。
徐堰彬提枪冲天而起,击散劫云后落回凉亭时,已是衣衫褴褛。
未及喘息,
滔天死气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,其势之猛前所未见。徐堰彬横枪阻拦,身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。
“徐叔叔!”
徐奉年等人见徐堰彬转瞬苍老如耄耋老者,皆面露忧色。
“快退!”
徐堰彬厉喝。
众人闻声急退,唯有李焕屹立不动。他并非无畏,只是明白这等天地反噬足以灭绝北凉王府,避无可避。
李焕迅速思索对策,
忽想起曾用于转移天劫的阵法,或可一试。
他立即在凉亭内布阵。
“李焕!”
远处,徐芷虎见李焕仍留亭中,心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