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李焕瞳孔微缩,没想到武当山上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,竟是被大离灭国的前朝皇族血脉,这身份着实惊人。
“此事在北凉王府也鲜少人知,你切勿外传。”徐芷虎郑重提醒。
“我明白轻重。”李焕点头,随即问道,“这是大柱国的安排?”
“没错。”徐芷虎解释道,“西楚覆灭那年,我娘将她带回府中,自此她便一直住在北凉,一晃多年过去。”
“大柱国倒是重情重义。”李焕感叹。
“你若这么想,可就错了。”徐芷虎摇头,“徐哓并非善类,他收留姜拟虽有怜悯之意,但更多是存了利用之心。”
“倘若北凉被大离逼至绝境,徐哓便会将姜拟交给曹官子。”
“这些年曹官子为复国四处奔走,若得知西楚公主尚在,必会接走姜拟。”
“到那时,姜拟在西楚振臂一呼,大离腹背受敌,皇帝便无暇顾及北凉了……”
李焕听罢,对这位岳父多了几分忌惮。如此深谋远虑,当真不可小觑。
徐芷虎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北凉树大招风,既要应对大离,又要防备北莽,若不未雨绸缪,恐有倾覆之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李焕点头。
“当真明白?”徐芷虎追问。
自然明白。”李焕笑了笑,“不过岳父这般厉害,我总得留个心眼,免得哪天被他算计。”
“徐哓不会对自家人下手。”徐芷虎正色道,“若他真敢卖了你,我第一个与他翻脸。”
“有娘子这句话,我便安心了!”李焕笑着搂住她的腰,徐芷虎脸颊微红,轻捶他胸口。
二人说笑前行,却在通往武当山门的路口遇见一位倒骑青牛的年轻道士。
李焕眯眼打量,这道士气质不凡,走的竟是天道之路,若一朝顿悟,或可直入陆地神仙之境,甚至天下无敌。
武当山,果然藏龙卧虎。
“喂,骑牛的!”徐芷虎停下脚步,朝洪洗相喊道。
洪洗相正聚精会神地翻着书,听到声音后茫然抬头,看见徐芷虎时脱口而出:"大小姐回北凉了?"
"废话!“徐芷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"不回来能站在这儿?"
"也对。"洪洗相从青牛背上跳下来,"大小姐什么时候到的?"
"昨日。“徐芷虎答道。
洪洗相木讷地点点头,过了会儿又问:"这次回来还走吗?"
"不走了。“徐芷虎打量着青牛,"这么多年你还骑着它?什么时候下山?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