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的时日稍作拖延。”
“若不应诏,不出三日,大离问罪的圣旨便会接踵而至,一封接着一封……”
“此事,终究要看王爷作何打算。”
……
闻言,李亦山向徐哓微微颔首,李焕所言与他所想不谋而合。
徐哓看向李焕:“我的想法很重要?”
“至关重要!”
李焕神色凝重:“继续俯首称臣与自立门户,结局迥异,谋划自然也不同。”
好家伙。
这是在问他是否要造反。
徐哓望向这位便宜女婿,沉声道:
“难道不能继续割据一方?”
“从前尚可,如今已无可能。”
李焕继续道:
“大离皇帝赵醇,心中已容不下王爷!”
徐哓看向李亦山,李亦山点头:
“李兄所言,正是我心中所想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徐哓挠了挠头,随即吩咐下人:
“去将奉年与谓熊唤来。”
待老仆退下,徐哓对李焕道:
“先生见谅,此事我还想听听奉年的意思。你也知道,我已年迈,即便坐上皇位,也享不了几日风光,终究要看奉年如何抉择。”
“好。”
不多时,徐奉年与徐渭熊到来。徐哓看向徐奉年:
“奉年,你想做皇帝吗?若想,爹便去将江山给你夺来。”
徐奉年身形一僵:
“徐哓,你不是在说笑吧?咱家真要造反?”
“确有这个打算。”
徐哓点头。众人目光汇聚,徐奉年摇头:
“做皇帝有何意思?孤家寡人,终日劳碌。”
“喔。”
徐哓看向李焕:
“先生,看来自立门户行不通,接下来该如何?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
李焕抬眼望向李亦山:“接下来该怎么做,李先生比我更在行,便请李先生来说吧。”
“李兄,你这……”
李亦山失笑摇头,随后对徐哓道:
“既然如此,王爷便进京去吧。”
进京?
刚赶到的徐奉年揉了揉脸,徐哓要进京?方才称帝之事竟非戏言?
徐哓看向李亦山:“当真可以进京?”
他担心自己离京后,北莽会趁机生事。
“无妨。”
李亦山似看穿他的顾虑,轻声道。
“王爷尚未返回北凉时,北莽那边会按兵不动。但等王爷从大离归来,北莽恐怕就要有所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