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此前北莽女帝一直在观望,等待大离与北凉反目。如今徐哓表明不会与大离翻脸,北莽女帝的耐心自然所剩无几。
“好。”
徐哓点头道:“届时亦山你将所需之物备妥,我此番入京,定会让他们心满意足。”
“王爷此去只需办两件事。”李亦山说道,“漕粮,世袭罔替。”
北凉土地贫瘠,三十万铁骑的粮饷多赖大离漕运供给。以往大离屡屡在漕粮上刁难,如今拖欠已达数百万石,是时候讨回了。至于世袭罔替——既然徐奉年无意称帝,这便是最好的选择,让他名正言顺继承北凉王位与三十万铁骑。
“明白了。”徐哓默记于心,又问:“还有吗?”
“再带两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李焕,徐谓熊。”
李焕当即变色:“我不去!”
“先生当真不去?”李亦山抬眼看他。
“我与大离皇帝的恩怨,先生难道不清楚?让我随王爷入京,无异于送羊入虎口。大离皇帝、老宦官,再加赵瑄素——若我真答应,先生不如直接替我备好棺材!”
李亦山却笑了:“若我保证先生此行平安无事呢?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“以性命作保!”李亦山正色道,“非但保先生无恙,还另有一场机缘相赠。”
“当真?”
绝无虚言。”李亦山意味深长道,“亦山已在京师为先生备了一份厚礼。”
“何物?”
“届时自见分晓。”
见他说得笃定,李焕沉吟片刻:“容我考虑。”
“静候佳音。”李亦山转而看向徐谓熊,后者淡然应允。
待众人议定行程散去,李焕拦住徐奉年:“你真不愿当皇帝?”
徐奉年默然不语。良久,李焕嗤笑:“竖子不足与谋!”拂袖离去。
听潮阁内,徐哓与李亦山凭窗远眺。
“他一心盼着奉年称帝。”徐哓低声道。
“治国之才,在北凉终究埋没。”李亦山叹道,“他为帝王谋,志在天下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徐哓颔首。李焕听闻徐奉年无意帝位便缄口不言,心思已昭然若揭。
“先生认为自立门户真的可行吗?”
“可行!”
李亦山稍作迟疑后点头。
“此事后续还有机会吗?”
徐哓追问。
“有!”
李亦山语气坚定。
“那就好!”
徐哓微微颔首,随即犹豫片刻看向李亦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