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。但是,你至少……至少去医院见小可一面,当面问清楚,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,好不好?”
盛檀转过头,单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妈,您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”
“她母亲今天敢来盛氏闹,明天就敢去媒体面前哭诉盛家怎么仗势欺人,怎么逼得她女儿走投无路。这样的亲家,我们盛家,要不起!”
盛母被他话里的决绝刺得心口一窒,下意识地抚上胸口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:“可……可那孩子手腕上的伤……那是真的啊!”
那是她亲眼所见,那道狰狞的疤痕,做不得假!
“苦肉计罢了。”盛檀冷笑一声,抬手,不耐地松了松领带的温莎结,“她连自杀这种戏码都敢演,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?”
他抬手,利落地按下了内线电话:“张助理,进来一下。”
盛母见状,急得眼眶都红了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一把按住儿子放在桌面上的手,声音带着哀求:“阿檀!你不能这样!你至少……至少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!”
办公室的门几乎是应声而开,张助理恭敬地垂手站在门口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对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无所觉。
盛檀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,听不出丝毫刚才的怒意:“去查一下,虞小姐在医院的费用,结清了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哦,对了,顺便问问医院,或者虞小姐本人,我们盛家大概需要支付多少封口费,才算合适。”
“阿檀!”盛母的声音陡然拔高,精心保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如此清晰的怒意,“你……你这是在羞辱那个孩子!也是在羞辱你自己!”
盛檀听着母亲几乎带了哭腔的指责,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被自己扯松的领带,又伸手,仔细抚平了名贵西装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我只是在解决麻烦,妈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双眼通红,显然气得不轻的母亲。
“您要是真那么喜欢她,觉得她可怜,想帮她,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,才继续说。
“虞小姐不是会跳舞吗?回头我让张助理给她一笔钱,足够她安心养好身体,继续她的舞蹈事业。至于……盛太太这个位置。”
“她不配。”
盛母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最终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化作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