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的叹息。
她颓然地垂下手臂,精心保养过的脸上,是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这个儿子,她太了解了。一旦他认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现在,她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的。
盛母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助理领了盛檀那番刻薄的指令,微微躬身后,匆匆离开了总裁办公室。
她的心,也跟着那扇合上的门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而张助理,得了盛檀的吩咐,一刻也不敢耽搁,拿着车钥匙便出了盛氏大楼,按照之前查到的地址,一路驱车,很快便到了虞可所在的市中心医院。
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,浓烈得有些刺鼻,熏得虞可本就红肿的眼眶,又是一阵发酸。
她刚刚办完了出院手续,其实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但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。
她抱着一个装着自己简单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的廉价帆布袋,低着头,脚步虚浮地朝着电梯间快步走去。
然而,命运似乎总喜欢在她最狼狈的时候,再狠狠推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