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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可摇了摇头,扶着腰站起来,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才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……妈?”
电话那头是几秒钟的沉默,随后,传来虞颜从未有过的温和。
“可可,最近身体怎么样?孩子没闹你吧?”
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心,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,让虞可的喉咙发紧。
她有多久……多久没听过母亲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?
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我……我很好。”她小声回答,“您……您有事吗?”
“妈最近看中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。”
虞颜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试探,话锋一转,那点温情荡然无存,语气陡然变得急切起来。
“就是资金上还差二十万周转,你那里……方便吗?”
轰的一声。
虞可僵在原地,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。
原来是这样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,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,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电话那头的虞颜还在继续,声音越来越急。
“你现在住在盛家,吃穿用度都有人伺候,自己也花不着什么钱。肚子里还怀着盛家的金孙,二十万对你来说,应该不算什么吧?”
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刀子。
虞可的嘴唇颤抖着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您打电话来……就只是为了要钱吗?”
电话那头,虞颜的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虞可!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?”
“我养你这么大,供你吃供你穿,现在让你帮家里周转一点钱,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
养她?
虞可忽然就笑了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她仰起头,看着华丽的天花板,任由泪水划过脸颊。
“是打算把我卖去赌场还债的那种养吗?”
这句话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话音落下,卧室门外,正准备去书房的盛檀,脚步一顿。
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转动声,在死寂的房间里,尖锐得如同惊雷。
虞可惊恐地回头,泪眼模糊中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。
看清来人的瞬间,她的脑子彻底炸开,眼前阵阵发黑。手里那只还在不断传来虞颜尖利质问的手机,此刻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完了。
他一定都听到了。
他会怎么看她?一个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