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连亲生母亲都要榨干的女人?还是一个原生家庭烂到骨子里,妄想攀附豪门的菟丝花?
不管是哪一种,都让她无地自容。
盛檀没有给她胡思乱想的时间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已经伸手从她僵硬的指间抽走了手机。
“虞可?你死人啊!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……”
虞颜的咒骂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,尖酸又刻薄。
盛檀将手机放到耳边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薄唇轻启,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足足过了五秒,虞颜带着谄媚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响起:“请问……您是?”
盛檀的眼神落在虞可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上,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。
“我是盛檀。”
浴室里的虞颜,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盛檀……他怎么会接电话?
不等虞颜想出任何说辞,盛檀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从今天起,别再来烦她。”
“盛家的人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说完,他甚至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,直接掐断了通话。
房间里,只剩下虞可压抑不住的抽泣声。
完了。
她最狼狈的一面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被他看了个精光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想解释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妈妈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