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盛母看她这副傻样,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飞快地说了几句。
虞可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。她听着盛母那个大胆的计划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这、这不行……太……”
她羞得说不下去,这简直就是……在主动挑衅他。
“相信我。”盛母拍了拍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,“对付阿檀这种又犟又闷的葫芦,就得用点非常手段。”
当晚,盛檀一身疲惫地回到盛宅时,客厅里破天荒地空无一人。
他皱了皱眉。
往常这个时间,那个小女人总会像只等待主人的猫,安安静静地窝在沙发一角,一听到开门声,就会立刻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。
今天,沙发是空的。
“虞可呢?”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。
管家刘叔恭敬地接过外套,低声回答:“虞小姐一整天都在房间里,没有出来过。”
盛檀站在客厅中央,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盛母正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刀,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支刚从花园里摘回来的卡罗拉玫瑰。
“可可今天心情不好,一天都没吃东西了。”
盛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一天都没吃?
“……她人呢?”
“楼上躺着呢。”盛母终于放下了剪刀,抬起眼,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,“孕妇情绪本来就敏感,大喜大悲的,对孩子不好。更何况……”
“可可以前过的什么日子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了盛檀心上。
他想起张助理调查来的资料里,那个女人是如何被她母亲当成商品一样培养,如何被那个赌鬼舅舅敲诈勒索。
盛檀的下颌线绷得死紧,“我没有软禁她。”
“没有?”
盛母发出一声冷笑,坐直了身体瞪向他。
“不许出门,不许上班,这不是软禁是什么?盛檀,你这是要把人养成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?”
“她肚子大了。”盛檀的声音有些发硬,“外面不安全,不方便。”
“我怀你的时候,”盛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,“还在会议室里跟人为了一个项目吵得面红耳赤呢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抬眼,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可可只是想有点自己的事情做,怎么到你这儿,就不方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