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檀抿着薄唇,没说话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颗价值不菲的蓝宝石袖扣,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火。
“阿檀,”盛母忽然话锋一转,“你是在吃醋吧?”
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盛檀脑子里炸开。
他下意识地反驳:“胡说什么!”
“不是吗?”盛母看他这副样子,反倒笑了,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。
“因为许家那个小子,一早上就巴巴地跑来给可可献殷勤,还有公司里有人嚼舌根,说三道四。”
“够了。”
盛檀生硬地打断她,胸口起伏着,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。
他别开脸,语气冷得像冰,“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,我根本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什么?”盛母挑眉,步步紧逼,“不会把她带回家?不会对她好?不会关心她一整天吃没吃饭?”
她站起身,走到儿子面前,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那双试图躲闪的眼睛。
“阿檀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你敢说这些日子,你就没有一刻,对那个女孩动过心?”
动心?
这个词让盛檀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他狼狈地别过脸,下颌线绷得死紧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