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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他挺括的衬衫前襟,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,放声大哭,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痛苦,全都哭出来。
盛檀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温热的眼泪迅速浸湿了他胸口的布料,带着滚烫的温度,一路烫进了他心里。
他下意识想推开,手臂抬到一半,却在空中停顿了片刻。
最终,那只大手还是落了下去,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单薄颤抖的后背,笨拙地轻拍着。
这个女人,怎么这么能哭。
“小心肚子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虞可哭得更凶了,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抽噎,几乎喘不过气。
盛檀彻底手足无措。
他抱着这个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女人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
虞可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哭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盛檀没了耐心,干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虞可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没说话,迈开长腿,动作却异常轻柔地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。
随即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。
他抬起手,用带着薄茧的拇指,笨拙地擦去她脸颊上怎么也流不完的泪水。
“别哭了,再哭更丑了。”
闻言,虞可的眼泪流得比刚才更凶了。
这个男人,连安慰人都这么霸道,这么笨拙。
可就是这份笨拙,带着一种粗糙的真实,让她觉得心安。
盛檀的脸色一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手足无措过,他堂堂盛氏总裁,跪在这里哄一个女人,结果还把人越哄越来劲了?
岂有此理。
他正要发作,后脑勺却突然一痛。
一个软乎乎的抱枕从后面飞过来,正中他的后脑勺。
“盛檀!你把我儿媳妇怎么了?!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紧随而至,盛母手里还举着另一个凶器,气势汹汹地从楼梯口冲下来。
盛檀黑着脸转过头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妈,我什么都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一个抱枕迎面飞来,精准地砸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,把他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盛母看都没看自己儿子狼狈的样子,一个箭步冲到沙发边,心疼地将还挂着眼泪的虞可搂进怀里。
“可可不哭,不哭啊。告诉阿姨,这个混账东西怎么欺负你了?阿姨给你做主!”
虞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哭都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