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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愣地靠在盛母温暖馨香的怀里,看着那个在外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,脸上还带着抱枕压出的印子,表情又怒又憋屈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轻笑,就这么从她嘴里漏了出来。
笑声很小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,却格外清晰。
盛檀的脸,瞬间比锅底还黑。
“虞可!”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。
这个女人居然还敢笑!
“你还敢凶她?!”盛母柳眉倒竖,手里的抱枕又扬了起来,作势要打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是不是我太久没收拾你,你忘了这个家谁说了算!”
眼看第三次家庭暴力即将上演,虞可连忙拉住盛母的手。
“阿姨,不是的,不关他的事……是我自己。”
她窘迫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孕反,突然觉得难受,就……就想哭。”
盛母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,又狠狠地剜了自己儿子一眼。
“真的?”
盛檀冷哼一声,干脆扭过头去,拒绝参与这场荒唐的审判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他好心安慰结果被当成驴肝肺,还被亲妈用抱枕打了两下?
他不要面子的吗?
盛母看他这副死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但对着虞可,又立刻换上了温柔慈爱的面孔。
她轻轻拍着虞可的手背,柔声道:“傻孩子,怀孕的时候是这样的,情绪容易波动,想哭就哭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她说着,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扭着头的儿子。
“不像某些人,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,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