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个女人,看见他就躲,和他说话都结结巴巴,浑身写满了抗拒。
她怎么会喜欢他?
盛母看着儿子震惊的模样,了然地笑了笑。
“那孩子看你的眼神,是藏都藏不住的。那种小心翼翼,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眼神,不是喜欢是什么?”
她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可惜啊,我们盛总总是冷着一张脸,跟个讨债的阎王似的,硬生生把人小姑娘给吓回去了。”
盛檀沉默了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虞可那张苍白的小脸。
她看他的时候,真的是……喜欢吗?
良久,就在盛母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,才听到他极低的声音,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对她。”
“那就试着温柔一点?”
盛母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落在那锅正升腾着热气的白粥上,眼神温柔。
“就像你现在煮粥这样,多一点耐心,再多一点。”
一碗白粥,盛檀亲手熬了近一个小时,最后才盛出一碗勉强能入口的白粥。
当他端着那碗温热的粥,推开卧室门时,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。
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睡着了,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。
他轻手轻脚地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,没有叫醒她,只是搬了张椅子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,这样心平气和地看着这个即将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。
温柔一点吗?
虞可的睡颜并不安稳,眉头紧紧地锁着。
盛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了她眉心之间。
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“笨死了,过敏了都不知道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