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檀却仿佛没听见,径直走到她身边。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上本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我来看看我的夫人。”
“刚才收到消息,维也纳歌剧院的芭蕾舞团正好在市里演出,我邀请了他们来宴会上表演。”
虞可猛地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维也纳歌剧院的芭蕾舞团?
那几乎是所有舞蹈演员心中的圣殿。
他竟然,为了念念的周岁宴,请来了他们?不,这不只是为了念念。
虞可的心脏狂跳起来,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可是他们不是从来不参加私人宴会的吗?”
盛檀微微一笑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手臂定。
“为了你,总得试试。”
站在一旁的姜彤彤看得直咂舌。
“啧啧啧,这狗粮撒得,我都快饱了。”
她夸张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行了行了,我走了,不打扰你们恩爱。”
姜彤彤朝她挤了挤眼睛,十分有眼色地溜出了房间。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虞可再也忍不住,轻轻靠进了盛檀坚实的怀里。
象牙白的裙摆,铺陈在他黑色的西装裤旁鹅。
谢谢你。
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。
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盛檀紧紧将她拥住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发丝间传来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“傻丫头。”
“为你做任何事,都值得。”
周岁宴前三天。
一份制作精良的信函,被送到了盛檀的书桌上。
上面印着维也纳歌剧院芭蕾舞团的烫金徽章。
盛檀修长的手指拆开信封,唇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,当那些世界顶级的舞者为虞可翩翩起舞时,她眼中会绽放出怎样的光彩。
然而,视线扫过信件上的文字,他脸上的笑意寸寸凝固。
措辞客气,却态度明确。
因艺术档期冲突,无法参加私人宴会。
艺术档期?
盛檀的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他将那封信缓缓揉成一团,纸张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分明是看到了网上那些不堪的言论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