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他盛檀为妻子女儿举办的宴会,有失身份。
这些人,竟敢看不起他的女人。
虞可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,恰好看到他阴沉的脸色,和手中那团狼狈的纸。
她放下果盘,走过去,轻轻按住他青筋凸起的手背。
“怎么了?”
盛檀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团纸扔进了垃圾桶,动作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虞可猜到了几分,轻声开口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本来请顶级的舞团来生日宴,就太夸张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软,像羽毛一样,试图抚平他的怒气。
“念念才一岁,她连芭蕾舞和儿歌都分不清呢。”
盛檀的眉头依旧紧锁着,他转过头,黑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。
“可这是为你请的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执拗。
“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你值得最好的艺术团体为你表演。”
虞可的心尖微微一颤。
她摇了摇头,顺势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,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。
有你和念念在身边,就是最好的表演。
她不想他为了自己,去强权压人,去勉强那些真正热爱艺术的人。
她不值得他这样做,更不想成为他与世界为敌的理由。
盛檀还想说什么,虞可却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掩住了他的唇。
“答应我。”
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。
“别为难他们。”
周岁宴当天,盛家老宅的花园被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。
各界名流衣香鬓影,端着酒杯,言笑晏晏。
虞可穿着那件象牙白的缎面长裙,抱着精心打扮过的念念,站在门口迎客。
盛檀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,占有欲十足地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只是,来往的宾客中,商界巨鳄、政界新贵、时尚名流数不胜数,唯独舞蹈圈的人,寥寥无几。
虞可努力维持着唇边得体的微笑,心却一点点往下沉。
她知道,这是无声的排挤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几位妆容精致的贵妇,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。
她们的声音不大,却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刺入虞可的耳朵里。
“看吧,舞蹈圈的人根本一个都没来,这不就是明摆着排挤她吗。”
“毕竟不是正经科班出身,靠着选秀节目上位的,现在又借着女儿大肆炒作,圈内人当然看不起她。”
“何止啊,我可听说了,盛总之前想请维也纳舞团来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