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檀刚刚端起水杯的动作一顿,皱起了眉。
“这算什么规定?”
林苒的手指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,朝虞可锁骨的方向虚虚一指。
那里有一小片暧昧的红痕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科学规定,任何导致心率过速和肾上腺素飙升的激动情绪,都会影响舞者对肌肉的精细控制力。”
闻言,虞可震惊地睁大了眼。
林苒端起面前的汤碗,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,“这是专业教练的职责。”
说着,她抬眼看向盛檀,挑了挑眉,“盛总要是忍不住,可以先去客房睡。”
盛檀的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。
“这是我房间。”
林苒寸步不让,“那就分床睡。”
“或者,你希望她决赛那天,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摔倒?”
眼看着餐桌上的气氛就要从温馨的家庭聚餐变成冰冷的谈判现场。
虞可连忙开口打圆场。
“其实分开睡也好,我最近起得太早练功,总怕吵醒你。”
盛檀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里的不悦渐渐散去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行。”
他俯身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音。
“但利息,等赛后要连本带利一起还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虞可的耳尖爆红,只能悄悄瞪他一眼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盛母突然开了口。
“阿檀,听林老师的。”
“等可可比完赛,妈把市中心顶楼那间套房重新装修一下,给你们当婚房。”
虞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,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呛在了喉咙里,咳得惊天动地。
盛檀边给她拍着背顺气,边无奈地看着自家母亲。
“妈,您这是助纣为虐。”
闻言,盛母不以为意地眨了眨眼,理直气壮。
“我这是盼孙子,等可可拿了冠军,正好双喜临门。”
一顿饭吃得又甜又窘。
夜深人静,楼下恢复了安静。
虞可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,光着脚,悄悄走到了主卧门口。
她停下脚步,站在门外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真的要分床睡吗?
林老师的话当然是专业的,是为了她好,可是一想到要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床上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
盛檀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他刚洗完澡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浴袍,领口敞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