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然而,盛檀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。
“她……昨天在饭桌上,是因为这个难过?”
文岁岁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虽然前辈很快就笑着掩饰过去了,但我们都能看出来,她特别特别难过。”
“盛总,我不是要指责您什么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把前辈当成亲姐姐一样,我真的不希望她受一点点委屈。”
话音落下,盛檀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文岁岁愣住了,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他会是这种反应。
她讷讷地道,“那……那我先走了。盛总,您……您别告诉前辈我来找过您……”
她怕虞可知道了,会觉得尴尬难堪。
盛檀微微颔首,算是应允。
文岁岁如释重负,对他鞠了一躬,然后赶紧转身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走廊里恢复了安静,盛檀在门口站了很久,才转身回到房间。
床上的人儿一无所知,睡得正香。
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。
“原来,这才是你一直不安的根源。”
他俯下身,在虞可的额头上,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对不起,可可……”
“是我太迟钝了……竟然让你怀着这样的不安待在我身边。我以为把你护在羽翼下就够了,却忘了问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是我不好……让你难过了。”
睡梦中的虞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,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盛檀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睡吧,我的宝贝。”
“等你醒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我保证。”
虞可醒来时,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散去。
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,摸到了一片冰凉,但这一下成功让她想起昨晚她都干了什么蠢事。
下一秒,她的脸颊爆红。
“天……我都说了什么啊!”
虞可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,磨磨蹭蹭地洗漱完,才一步一挪地走下楼梯。
餐厅里很安静。
盛檀正坐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垂着眼看手里的平板电脑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。
“醒了?头还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