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虞可那颗七上八下的心，先是一松，随即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他是不是根本不记得她昨晚说了什么？
或者，他记得但并不在意？
这个认知，让虞可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还、还好。”
说完，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盛檀。
他神色如常，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关于昨晚的事，只是将一杯温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。
虞可端起杯子，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，没话找话。
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盛檀应了一声，放下平板，状似随意地提起。
“对了，之前你一直惦记着想去市郊那家新的儿童福利院看看，今天下午我让张行送你过去？”
闻言，虞可愣了一下。
盛檀迎上她疑惑的目光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那边环境不错，你可以多待一会儿，和孩子们玩玩。”
虞可愣了一下，她原本是计划这几天去的，便点头答应。
“好啊，那我问问彤彤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盛檀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虞可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姜彤彤打来的。
虞可接通电话，按了免提。
“可可姐，醒酒了吗？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听着姜彤彤的声音，虞可的声音里也染上了笑。
“正想问你呢，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市郊那个新的福利院看看？盛檀让张行送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