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文“更准确地说,是‘安抚’和‘疏导’。”
刘耀文纠正道。
刘耀文“找到它形成的核心执念,化解那份失落或眷恋,它自然会消散,或者转化为无害的游灵。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感知。一会儿到了地方,我和峻霖会在外围布下静音结界,防止惊扰居民,同时给你支援。你需要尝试自己走进那个游乐场,用心去感受那里的情绪残留,尝试与那股执念建立微弱的联系。记住,保持平静,不要主动散发敌意或恐惧。”
贺峻霖补充:
贺峻霖“放心,时间场我已经覆盖了那片区域,真有什么意外,我能把你瞬间‘拉’出来。你就当去玩个沉浸式解谜游戏。”
说话间,我们已经来到了“幸福里”社区。
社区确实很老旧,墙面斑驳,绿化稀疏。那处废弃的儿童游乐场在社区最角落,几件锈迹斑斑的器材孤零零地立着,中央那台漆皮剥落、色彩暗淡的旋转木马显得格外扎眼。此刻是白天,这里空无一人,只有寒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。
刘耀文和贺峻霖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刘耀文双手结印,一层极其淡薄、肉眼难辨的金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悄然笼罩了整个小游乐场范围。贺峻霖则打了个响指,我感觉周围空气的流动似乎变得极其缓慢,声音也隔绝了不少,仿佛进入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。
刘耀文“去吧,知夏。”
刘耀文轻声鼓励。
刘耀文“我们就在这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握紧符纸,朝着那台寂静的旋转木马走去。
越靠近,越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违和感。明明是白天,阳光却似乎照不进这片区域的核心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……一丝极其微弱的、甜腻又孤单的气息。
我停在旋转木马前,看着那些造型可爱却已残破的小马、小鹿,试着放空自己,按照刘耀文教的方法,将一丝微弱的灵力延伸到符纸上,再借着符纸的引导,像触角般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探去。
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。只有冷风。
我闭上眼睛,努力回想刘耀文说的“感受情绪残留”。快乐回忆……失落眷恋……
渐渐地,一些破碎的、模糊的画面和声音片段,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