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其他琐事一概不许传到您跟前。”
碧荷“奴婢只知道,您昏迷后,城主发了好大的脾气,严查了观星台的防护和教导您的术法师,还加固了府内好几处结界呢。”
小丫头说到后面,声音压低,带着点后怕。
观星台……术法反噬……许知夏默默记下这些关键词。看来这个世界的“自己”,是个不安分、爱折腾的主儿,而且身份极高,闯了祸有老爹兜着。
许知夏“那……平日里,除了父亲和琉大人,还有哪些人会常来我这里?”
她状似无意地打听。
碧荷掰着手指头数:
碧荷“往常的话,内务府的晷大人每月会来请安,汇报您的用度开销。”
碧荷“司天监的烛大人偶尔会奉城主之命,送来一些安神或辅助修炼的星辉石。”
碧荷“有时候庆典或宴会,戍卫军的斗大人会负责您出行时的护卫安排……”
碧荷“不过那都是您身体好的时候。自从您昏迷,城主就下了严令,谁也不许来打扰,连每日的晨省都免了。”
晷大人?烛大人?斗大人?
许知夏心脏漏跳了一拍。虽然称呼不同,但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!贺峻霖、张真源、丁程鑫!他们果然都在!只是在这个世界里,他们各有职务,而且似乎……与“大小姐”的关系,仅仅是基于职责的、保持距离的上下级或臣属关系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。明明是同一个人,甚至可能就是他们的“前世”,此刻却形同陌路。
她像个闯入者,窥视着一段与她紧密相关却又无法参与的过往。
许知夏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压下心头的波澜,语气平淡。
许知夏“我有些饿了,去准备些清淡的膳食吧。”
碧荷“是,小姐。”
碧荷应声退下。
许知夏独自坐在床上,尝试着调动体内那股陌生的灵力。
意念微动,指尖似乎有微弱的光芒闪过,但随即经脉传来一阵刺痛,让她闷哼一声,赶紧停下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