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“看来琉……刘耀文没骗我,真的不能乱动灵力。”
她无奈地想。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失去力量的感觉让人格外不安。
但换个角度想,这也意味着她有充足的时间去观察、去适应,去……慢慢接近那些人。
想到刘耀文,或者应该说“琉”,许知夏的心情复杂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定。
尽管现在的他对自己恭敬疏离,但那张脸,那种温和的气质,尤其是他指尖流淌出的、带着治愈力量的灵力,都让她无法真正将他当作陌生人。
那是刻在灵魂里的熟悉感。
许知夏(也许……可以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?)
一个念头悄然升起。
午后,刘耀文准时前来请脉。
他依旧是一身浅青色医官袍,提着药箱,步履沉稳。进入寝殿后,先是对许知夏躬身一礼。
刘耀文“小姐。”
然后便熟稔地在床边的绣墩坐下,示意她伸出手腕。
许知夏配合地伸出手。指尖相触的瞬间,那股微凉和属于医者的稳定感再次传来。
刘耀文垂眸,专注地感知着她的脉象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寝殿内很安静,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鹤唳。
许知夏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脸上。近距离看,这张脸和现实世界的刘耀文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线条似乎更清瘦一些,肤色是常年不见强烈日光的白皙,气质也更加内敛沉静,少了那份阳光跳脱,多了医者的仁心与疏离。
刘耀文“脉象较昨日平稳些许,气血恢复虽慢,但已有起色。”
刘耀文收回手,一边打开药箱取出一套银针,一边温声交代。
刘耀文“今日需辅以针灸,疏导手厥阴心包经与足少阳胆经的郁结之气,或许会有些许酸胀,小姐请忍耐。”
许知夏“嗯,有劳琉大人。”
许知夏乖乖点头,看着他将她的衣袖轻轻挽起,露出白皙的手腕和小臂。
他的动作专业而轻柔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银针细长,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琉的神色无比专注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