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又快又稳,指尖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。
许知夏只感到轻微的刺痛,随即是沿着经脉蔓延开的酸麻胀感,并不难受,反而有种淤堵被缓缓疏通的感觉。
许知夏“琉大人的医术真是高明。”
她轻声感叹,试图打开话题。
刘耀文“小姐过誉,分内之事。”
刘耀文的回答礼貌而简短,目光始终停留在穴位与银针上,并未看她。
许知夏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气馁,眼珠转了转,忽然用极低的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:
许知夏“还是刘耀文扎针更熟练一点……”
声音虽低,但在静谧的室内足够清晰。
刘耀文正在撵动银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他抬起眼,目光第一次带着清晰的诧异和探究,看向许知夏。
刘耀文“小姐……方才说什么?”
许知夏立刻做出“不小心说漏嘴”的慌乱表情,眨了眨眼睛。
许知夏“啊?我……我说什么了吗?可能……是针感有点酸,我胡乱哼哼的。”
她试图蒙混过关。
刘耀文却并未轻易放过,他凝视着她,清润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波澜起伏。
刘耀文“小姐,您方才……似乎提到了一个名字。‘刘耀文’?”
他缓缓重复这三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刘耀文“此名……小姐从何处得知?”
果然!许知夏心中一动,面上却更加无辜。
许知夏“名字?哦……好像是听说过。可能……是以前听父亲,或者别的什么人提起过吧?说云巅之城有一位很厉害的医官,好像就叫这个名字?我也不太记得了。”
她把锅甩给虚无缥缈的“听说”。
刘耀文沉默了,看着她的眼神复杂难辨。
他的本名,知晓者寥寥无几。
城主是其中之一,另外几位同僚自然也知道,但大家彼此称呼皆用代称或职务,极少直呼本名。
这位深居简出、被保护得极好的大小姐,是从何处“听说”的?而且,她方才的语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