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寻常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,回廊另一端传来了极轻微的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脚步声。
一个身着深紫色绣星纹长袍的身影,出现在听雨轩不远处的假山旁。
张真源手中托着那个不离身的精巧星盘,目光落在池水与天空交接的某处,似乎在测算着什么。
他的神情专注而沉静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。
他沿着既定的巡查路径,缓步向听雨轩方向走来。直到走近了,才似乎注意到亭中有人。
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或加快,目光也只是极其短暂地扫过亭内——看到了正低头看书的琉,和趴在石桌上、身上盖着披风熟睡的大小姐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有一瞬间的交汇。
刘耀文合上书卷,对他微微颔首。
张真源也礼节性地、幅度更小地点了下头,视线便已移开,重新落回手中的星盘上,仿佛只是路过时看到了两个不太相关的熟人。
他甚至没有走进亭子,只是在经过亭口时,脚步略缓,对着刘耀文的方向,用他那特有的、平静无波的语气,说了一句:
张真源“此处午后灵气转阴微潮,体虚者不宜久憩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既像是对刘耀文说的,又像只是自言自语。
说完,他脚步未停,径直沿着回廊继续向前走去,很快身影就消失在拐角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刘耀文看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许知夏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张真源的提醒从不空穴来风。他起身,走到许知夏身边,正犹豫是否该叫醒她。
许知夏却在此时睫毛颤了颤,自己醒了过来。她有些茫然地抬头,揉了揉眼睛,肩上的薄披风滑落。
许知夏“我……睡着了?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刘耀文“无妨,小憩有助于恢复。”
刘耀文弯腰捡起披风,收好,声音平稳。
刘耀文“不过此处风渐起,灵气也略有变化,小姐既已醒来,我们便回去吧。”
许知夏点点头,起身时感觉神清气爽,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。她没看到张真源,自然也不知道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