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夏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。
在刘耀文严谨而有效的调理下,她脸色逐渐红润,下床活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城主父亲来看她的次数渐渐恢复到以往的频率,看到她恢复良好,威严的脸上总是带着欣慰。
府邸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平静的轨道,至少表面上是如此。
许知夏也渐渐适应了“大小姐”的日常。
她会按时喝药,配合针灸,偶尔在碧荷的陪同下在府内各处散步——当然,都避开了父亲严令禁止的危险区域和某些“大人”们办公的核心场所。
她像一只谨慎的蝴蝶,小心地探索着这个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的“家”。
与刘耀文的互动,成了她养病生活中最稳定的部分。每日午后,他都会准时出现,诊脉,针灸,有时加上温和的灵力疏导。许知夏不再刻意去“撩拨”或试探,她开始用一种更自然、也更符合“病人”身份的方式与他相处。
她会在他下针时,因为突如其来的酸胀感而轻轻“嘶”一声,然后不好意思地笑;会在喝药时皱紧整张脸,小声抱怨“今天的好像特别苦”;会在灵力疏导后感到暖洋洋的舒适时,像只餍足的猫一样,半眯着眼睛懒懒地说一句“谢谢琉大人,舒服多了”。
刘耀文的回应,也似乎在这日复一日的接触中,发生着极其细微的变化。他依然专业、严谨、保持着医者的距离,但某些时候,许知夏能感觉到那份距离感的边缘,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。
比如,在她抱怨药苦时,他有时会不动声色地调整下一副药的配方,加入一些缓和苦味的辅料——虽然他从不承认,但许知夏的舌头尝得出来。又比如,在她针灸时不小心睡着,醒来总发现身上盖着那件他常备的薄披风,而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,从不打扰。
他们之间开始有了一些极其简短的、超出“医患”范畴的对话。
一次,许知夏看着窗外飞过的一群白羽灵鹤,随口说:
许知夏“它们飞得真自由。”
正在写药方的琉笔尖未停,淡淡接了一句:
刘耀文“灵鹤需按时归巢,亦有轨迹。”
许知夏转过头看他:
许知夏“那琉大人呢?每日往返药庐与各处,会觉得……枯燥吗?”
刘耀文抬起眼,看了她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