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的用意,最终只是平静地回答:
刘耀文“行医济人,观脉象变化如观四时流转,不觉枯燥。”
很官方的回答,但至少他回应了。许知夏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
另一次,碧荷不小心打翻了一个不算贵重但造型别致的花瓶,吓得脸都白了。
许知夏摆摆手说没关系,让碧荷小心收拾,别划伤手。
刘耀文当时正在一旁整理银针,见状,忽然开口对碧荷说:
刘耀文“去我药庐取些‘凝血草’粉末,混入清水洒在碎片上,可防细微尘屑扬起伤及肺脉。”
碧荷感激涕零地去了。许知夏有些惊讶地看向刘耀文,他依旧垂眸整理器具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医者的职业习惯使然。
这些细小的互动,像一颗颗不起眼的石子,投入许知夏的心湖,荡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。
她知道,在这个世界里,他是琉,不是她的刘耀文。但那份隐藏在专业外壳下的、不经意流露出的细致与善意,却让她感到无比熟悉和安心。她开始真正地,将这个世界的“琉”,当作一个可以慢慢信任、慢慢了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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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身体的恢复,许知夏不再满足于仅仅待在寝殿和附近花园。她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与日俱增,尤其是关于“灵力”、“修炼”以及这个“云巅之城”本身。
她开始更频繁地向碧荷打听。碧荷知道得也不多,但胜在从小在府中长大,听过的传闻轶事不少。
碧荷“小姐,您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?”
碧荷一边为她梳头,一边好奇地问。
碧荷“以前您可是从来不过问这些的。”
许知夏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眨了眨眼。
许知夏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躺了这么久,总觉得该知道些东西。不然以后父亲问起来,我什么都不知道,多不好。”
她找了个合理的借口。
碧荷“也是。”
碧荷点点头,压低声音:
碧荷“不过小姐,您可别在外人面前问太多,尤其是关于城池防御和各位大人能力细节的,城主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