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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重要的是,除了高高在上的父亲和那七个气质迥异但都让她无法放松的“大人”,席间似乎没有和她年纪相仿、能说上几句话的同龄人。
这种被隔绝在成人世界社交场外的感觉,让她既感到格格不入,又有些无聊。
她悄悄扯了扯身边碧荷的袖子,压低声音:
许知夏“碧荷,我有点闷,想出去透透气……嗯,就说我要去更衣。”
碧荷会意,连忙起身,向主位上的城主和附近几位关注这边的大人微微屈膝示意,然后扶着许知夏离席。
走出九霄殿那扇厚重的大门,清凉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,带着花园里草木的清香,吹散了殿内的闷热和熏香气息。许知夏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碧荷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碧荷关切地问。
许知夏“没事,就是里面有点吵,出来走走就好。”
许知夏摆摆手,沿着殿外的回廊慢慢踱步。月光如水银泻地,将雕梁画栋镀上一层清辉,远处的灯火和近处的月光交织,别有一番静谧之美。
她们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深处,这里离宴会的喧闹更远了。
忽然,一阵极其清雅馥郁的花香随风飘来,沁人心脾。
许知夏循着花香望去,只见回廊转角处,有一株开得正盛的树。树形并不高大,但枝条舒展,上面缀满了层层叠叠、如云似雪的花朵,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微光,美得不似凡间之物。
许知夏“这是什么花?真好看。”
许知夏忍不住驻足欣赏。
碧荷“回小姐,这是‘月华凝香’,只在月光明亮的夜晚香气才最盛,是咱们云巅之城特有的灵植呢。”
碧荷解释道。
许知夏走近几步,想看得更仔细些。就在这时,她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温和清润、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声音:
马嘉祺“月华凝香,其性清寒,其香宁神。小姐若是喜欢,可折一枝置于房中,有助安眠。”
许知夏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,只见花树的另一侧阴影里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那人一身月白色广袖长袍,身姿挺拔,面容在月光和花影下显得有些朦胧,但那双沉静如寒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