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,却清晰地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是马嘉祺!
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不是应该在殿内吗?
许知夏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许知夏“暮大人。”
碧荷也连忙跟着行礼。
马嘉祺微微颔首回礼,他的目光落在许知夏脸上,又扫过那株月华凝香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
马嘉祺“宴席喧闹,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。只是夜深露重,小姐身体初愈,不宜久待。”
他的关心听起来很公式化,像是出于职责的提醒,但在这个只有月光、花香和三个人的静谧角落,却少了几分殿内的疏离感。
许知夏“多谢暮大人提醒,我……我这就回去。”
许知夏有点紧张,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看起来最是清冷严谨的“暮大人”搭话。
脑子里瞬间闪过现实世界马嘉祺的样子,那个会叫她“知夏”、耐心教她很多事情的马嘉祺,和眼前这位气质孤高如雪山之莲的“暮大人”重叠又分离,让她一时有些恍惚。
马嘉祺“不急。”
马嘉祺却开口道,他的视线重新落回那株花树上,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她解释。
马嘉祺“月华凝香的花期很短,盛放时如雪落枝头,凋零时亦顷刻间香消玉殒,不留痕迹。观其盛衰,亦是体悟天道循环一隅。”
许知夏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个,是觉得她无聊出来看花,所以随口聊聊花?还是别有深意?她只能顺着他的话,努力组织语言:
许知夏“嗯……确实很美,也很短暂。所以更要珍惜当下盛开的时候,对吧?”
马嘉祺闻言,终于将目光从花树移回她脸上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他看了她几秒,才缓缓道:
马嘉祺“小姐能有此悟,甚好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许知夏莫名觉得,他这句话好像不是简单的客套。
气氛又有点冷场。许知夏搜肠刮肚想找点话说,憋了半天,冒出一句:
许知夏“暮大人也喜欢研究花草吗?我看藏书阁里,好像有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