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了,送他个自己亲手做的香囊,里面放点安神的草药,就当是祝福他一路平安好了。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暖。
碧荷回来后,见小姐还在灯下忙活,便劝道:
碧荷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您该歇息了。明日再弄吧?”
许知夏“我再弄一会儿,这个快好了。”
许知夏头也不抬。
许知夏“碧荷,你先去休息吧,今天也累坏了。”
碧荷拗不过她,又叮嘱了几句小心烛火、别熬太晚,便先去外间歇下了。
许知夏继续与针线“搏斗”,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就在她专心致志地收着最后一针线脚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类似瓦片被踩动的细响,紧接着是衣袂破风声和一声压抑的闷哼!
许知夏“谁?!”
许知夏吓了一跳,针都差点扎歪。
下一瞬,她房间的窗户被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一道缝,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拎小鸡仔般,将一个穿着烟霞色锦袍、此刻正试图保持风流倜傥笑容但明显有些狼狈的人……“提”了进来,放在地上。
是严浩翔!而他手里提着的……是宋亚轩?!
许知夏目瞪口呆,看看一脸冰霜、眼神锐利的严浩翔,又看看努力整理衣衫、脸上挂着讪笑的宋亚轩,手里的针线和半成品香囊都忘了放下。
许知夏“这……夜大人,朔大人,你们这是……?”
许知夏眨巴着眼睛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严浩翔松开手,后退半步,对着许知夏微微躬身,声音冷冽如冰:
严浩翔“小姐,此人半个时辰前便潜至揽月轩屋顶,隐匿窥视。属下本欲静观其变,但他方才试图以幻术侵入窗缝,意图不明。为保小姐安全,属下便将他‘请’了下来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请”字。
宋亚轩立刻跳起来,指着严浩翔,不满地嚷嚷:
宋亚轩“喂喂喂!夜!什么叫‘窥视’!什么叫‘意图不明’!我就是路过!顺便关心一下我们未来的城主……咳,关心一下大小姐的夜间安全!你看,大小姐这不是好好的在……呃,做女红?”
他的目光落到许知夏手里的东西上,语气从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