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辞严变成了惊讶和好奇,最后甚至带了点戏谑。
宋亚轩“哟,大小姐好雅兴,深夜还在绣香囊?这是要送给哪位……有缘人啊?”
他拖长了调子,眼神瞟向严浩翔,又瞟回许知夏,笑容暧昧。
许知夏被他看得脸一热,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香囊往身后藏了藏,干笑两声。
许知夏“朔大人说笑了……话可别说这么满。”
她定了定神,对严浩翔说:
许知夏“夜大人,辛苦了。既然是朔大人……想必是误会一场,您先退下吧,我与朔大人说几句话。”
严浩翔看了一眼许知夏藏在身后的手,那里还捏着未完工的香囊,又冷冷地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宋亚轩,沉默地行了一礼,身影一晃,便再次消失在窗外阴影中。
房间里只剩下许知夏和宋亚轩。许知夏坐回灯下,拿起针线,一边心不在焉地继续收尾,一边问:
许知夏“朔大人,您这大晚上的,怎么突然‘路过’我这儿了?还……趴在屋顶上?”
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和一丝责备。
宋亚轩自来熟地在她对面的绣墩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笑容不减:
宋亚轩“哎呀,这不是听说大小姐今日去了坊市,买了许多有趣玩意儿,还突然对女红感兴趣了嘛!好奇,纯粹是好奇!”
他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带着点八卦的兴奋。
宋亚轩“怎么样,坊市好玩吗?听说你还买了做香囊的东西?真要自己绣啊?绣给谁的?是不是……”
他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,问题一个接一个,没个正形,那双眼闪闪发亮,充满了探寻和戏谑,活脱脱一个古代版的“花花公子”。
看着他这副轻浮又热情的模样,许知夏心里那点因为刘耀文要离开而产生的小郁闷,突然被一个更尖锐的认知取代了,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。
对哦……他们七个。
在这个世界里,他们是独立的个体,有着自己的身份、职责、人生轨迹。
他们……这辈子也是会有自己的心上人、自己的感情归宿的。
宋亚轩现在对自己好奇,不过是觉得她这个“大小姐”变得有趣了,像发现了个新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