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碧荷像往常一样轻声唤醒许知夏时,惊讶地发现自家小姐竟然已经醒了,正拥被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个……嗯,勉强能认出是香囊的布艺品,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,眉头紧锁,一脸纠结。
碧荷“小姐,您醒了?这是……”
碧荷好奇地凑过去。
许知夏看见碧荷,下意识就想把自己熬夜的“成果”分享给她看,寻求一点认同感。
然而,当她在明亮的晨光下再次审视这个香囊时,昨天夜里在柔和烛光下觉得“还不错”的成品,此刻却显得无比粗糙和……奇怪。
针脚歪斜得像蚯蚓爬过,浅蓝色的云纹绣得一边大一边小,收口处更是皱巴巴的,填充的干花似乎也塞得不均匀,一边鼓一边瘪。整体看起来,非但不精致可爱,反而有种笨拙又滑稽的丑萌感。
许知夏“呃……”
许知夏满腔的分享欲瞬间被浇灭,迅速把香囊藏到身后,干咳一声。
许知夏“没、没什么!碧荷,快帮我洗漱更衣吧,等会还要去烛大人那里上课呢!”
碧荷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,又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色,了然一笑,也不多问,手脚麻利地开始伺候她梳洗。
用过早膳,许知夏来到了观微阁。今天她学习格外认真,眼神专注,努力跟着张真源的引导,感知灵力在体内更细微的流动。
除了对知识的渴求,她心里还藏着一个有点“离谱”的小目标——等自己灵力掌控得更好、更精细了,说不定……可以用灵力来辅助做手工?比如用灵力穿针引线,控制针脚均匀?或者用灵力给绣品加点“特效”?这个想法让她学习起来动力十足!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到了六月初一。按照新的约定,这是刘耀文每月两次例行请脉的日子。
许知夏早早准备好,心里有点小雀跃,又有点小紧张。雀跃的是又能见到刘耀文了,紧张的是……不知道他看到自己那个丑萌的香囊(如果她敢送出去的话)会是什么反应。
刘耀文准时到来,依旧是那身素净的青衫,药箱,清冷温和的气质。诊脉的过程很顺利,他的手指搭在她腕间,眉头舒展:
刘耀文“脉象平稳有力,灵气运转圆融,小姐恢复得极好。”
许知夏松了口气,正想说点什么,刘耀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