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纹,里面准备填充安神宁心的草药。
与此同时,刘耀文回到了他在天宫内的临时住所——一处靠近药庐的安静小院。他坐在书案前,提笔给族中写信,告知自己将于六月初六归家小住。
写完信,他却没有立刻放下笔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知夏的脸——诊脉时她乖乖的样子,问他出发时间时期待的眼神,被他“拒绝”后瞬间黯淡下去的表情,还有指尖那些细小的伤痕和涂抹药膏时她微微泛红的脸颊……
他猛地摇了摇头,试图将这些画面驱散。怎么回事?不过是尽职医治的一位病人,如今病人康复,接触减少,为何心中会泛起这些不合时宜的涟漪?是因为她与自己接触过的其他贵女都不同?是因为她那些跳脱又真诚的言行?还是因为……她对自己那份似乎超出寻常医患关系的依赖和亲近?
刘耀文“刘耀文,你在想什么?”
他低声告诫自己。
刘耀文“她是城主千金,身份尊贵。你是医官,职责所在。仅此而已。”
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医案,开始誊写一份新的草药配方。然而,刚写了两行,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一个清脆活泼的女声:
林小棠“琉琉哥!你在吗?听说你回来啦!”
刘耀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鹅黄衣裙、梳着双丫髻、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蹦跳着进来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
她是林小棠,住在云栖坊市,几年前家中遭难,是刘耀文路过救下了重伤的她,并资助她家度过了难关。
小棠对他十分感激和亲近,常以“救命恩人”和“大哥哥”相称,偶尔也会来天宫附近找他。
刘耀文“小棠,说过多次,莫要如此称呼。”
刘耀文放下笔,语气温和但带着明显的疏离。
林小棠撇撇嘴,不以为意:
林小棠“怎么啦?琉琉哥多好听啊!你终于回来啦!这次能待几天?那位大小姐的身体怎么样了?全好了吗?”
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,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刘耀文简单回答:
刘耀文“已无大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