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温养。初六回去,约住半月。”
林小棠“才半月啊……”
林小棠有些失望,随即又打起精神,凑到书案旁。
林小棠“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你都好久没陪我说说话,看看我新学的药草辨认了!过几天你又要走了……”
她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刘耀文却不为所动,视线重新落回医案上,声音平淡:
刘耀文“我还有医案需整理。你若无事,便早些回去吧,坊市路远。”
林小棠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,有些不满地“切”了一声:
林小棠“好吧好吧,大忙人琉大人!那……初六早上几时走?我去送你呗?”
她试图找回一点亲近感。
送行?
这个字眼让刘耀文心头一动,思绪瞬间又飘回了揽月轩。
许知夏说要送他时亮晶晶的眼睛,和后来那声闷闷的“那好吧”……他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,但随即想到自己先前的拒绝和她可能因此产生的小情绪,那丝柔和又化作了些许烦乱和不确定。
她会来吗?她是不是在生气?自己是不是……不该那样说?
刘耀文“小棠。”
他回过神,语气恢复了平静,甚至比刚才更淡了些。
刘耀文“不必了。出发甚早,你不必辛苦。我自有安排。”
林小棠看着他明显走神后又冷淡下来的样子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也不好再纠缠,悻悻地道了别,离开了小院。
刘耀文独自坐在案前,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,却再也无法静心书写。许知夏那张时而明媚、时而委屈、时而专注的小脸,总是不请自来地闯入他的脑海。
他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看来,回老家这半个月,除了处理族中事务,也需要好好静一静,理清这些不该有的纷乱思绪了。
而揽月轩里,许知夏对这一切毫无所知。她正对着即将完成的、比第一个精致了不知多少倍的竹叶香囊,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小心翼翼地塞入精心配比的安神草药,最后收口,打上一个简洁的结。
许知夏“搞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