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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所有古老的东西都值得保留,”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,“有些只是......顽固的糟粕。”
里德尔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。
他的动作依然优雅,但那双黑眸里,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兴致被点燃了,仿佛她的反驳反而取悦了他。
“有趣的见解,加布丽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么,以你之见,何为糟粕?”
加布丽感到一阵寒意。
她避开他的视线,垂下眼帘盯着自己面前餐盘上精美的浮雕花纹。“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她低声说,之前的冲动早已消退,只剩下更深的疲惫。
“我只是觉得,不能因为东西古老,就认为它一定是对的,是好的。”她想起了布斯巴顿,那里也有古老的传统,但氛围是开放的、温暖的。
“啊,”里德尔轻轻应了一声,靠回高背椅中,修长苍白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笃笃声。
“‘对’与‘好’.....多么主观的评判标准。往往,力量才是最终的仲裁者。强大的,便能定义何为‘对’,何为值得保留的‘好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低垂的银色发顶上停留,“就像现在,我认为将你留在这里,远离外界的混乱和危险,是对且好的。而你或许不认同,但......”
他没有说完,未尽之意在沉默中弥漫开来,比言语更具压迫。
加布丽的心沉了下去。
又是这种逻辑,这种以自身意志为绝对中心的逻辑。
“混乱和危险?”她抓住他话里的词,抬起头,碧蓝的眼睛里带着困惑,“外面霍格沃茨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姐姐......芙蓉,她怎么样了?还有哈利·波特,他们......”她急切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