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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觉得到裙摆被拉扯,她余光扫过去,周沉凛正站在门和墙壁中间的位置,他的手正勾着她的礼服裙摆。
一拉一扯。
他故意的。
故意在挑衅她的。
心跳在此刻停不住加快。
唐毓欢好像误入赛车场,她驾驶的赛车刹车失灵,无法控制住方向盘,她如同个亡命徒一般,不知道最后结局会如何。
“欢欢?”季南丰见她没有动弹。
“谢谢,南丰哥。”唐毓欢往前挪了挪步子,双手去接季南丰手里的打包盒,“也不早了,南丰哥,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唐毓欢现在恨不得立马关上门。
“和光艺的合作案,我还有几个意见,要不然我等你吃完,我们再聊聊?”季南丰抬眸看向唐毓欢的方向。
现在?
“你不方便吗?”季南丰启唇。
能方便吗,她倒是想要谈工作,里面的男人不会允许她的。
她抿唇笑,“南丰哥今天已经够辛苦了!”她又打了个哈欠,“我也好累,想要先睡了,我们明天说。”
“好,那晚安。”季南丰颔首,转身欲往对门走去。
唐毓欢还没转身,背在身后的手一把被握住,她整个人向后被拽过去。
季南丰回头,“欢欢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没站稳,我先进去。”唐毓欢站稳脚跟,迅速合上门,门后的男人挤到她面前,直接将她抵在门板上。
“怎么?”周沉凛裹挟着阴冷的笑,“不能把他邀请到房间里,有些失望?”
唐毓欢别过头,躲避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。
他抬手,捏住她的下颌骨,让她被迫看向他,唐毓欢哼哧,“你别把人都想成你自己一样。”
“我怎么样?”周沉凛的身体贴合着她的礼服,他的视线由上而下落在她锁骨处微微泛红的牙印上,对自己的杰作,他相当满意。
“周总,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的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他来不就是为了睡她么。
特意从京市到连城来睡她,他还真的是钱太多。
“一个男人半夜想要进女人的房间,还能干嘛,除非他不是男人。”周沉凛的手松开她的下颌,从她的脖颈线条,到她的锁骨,又缠上她的腰肢,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”
唐毓欢蹙眉:“周沉凛,南丰哥不是你可以这样随意调侃的对象,我是你的情人,但你不代表你可以诋毁我的朋友!”
他勾笑扯唇,“急了?”
周沉凛的身体往前倾,凑到她的耳廓上,轻轻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