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滚烫的湿意从耳骨攀升,“只是朋友,怎么不敢让他进来,进来看看我们到底在干什么,我都不介意,他难不成还要介意?”
“你……”唐毓欢一时之间想不到任何的措辞。
她词穷了。
现在的周沉凛这种话张口就来,他以前可是连在外面亲一下都会不好意思的男人。
“当然,他只能看,什么都不能做,我能!”周沉凛冷笑声无限放大。
唐毓欢内心的羞耻心,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周沉凛,你太过分了,我是来出差的,这里是我订的单人间,不是你的地方,请你现在就出去。”唐毓欢反抗。
“出差?”他唇边的冷快要将她扔进冰箱冷冻,“唐总的出差可真有意思,去礼服店你侬我侬选半天礼服。”
周沉凛的手指描摹着她身上这件斜肩缎面的礼服,光滑的面料,他的手指轻擦而过,隔着布料,像是能传递到她的肌肤上。
她不禁瑟缩。
“还是去参加季家的家宴,唐毓欢,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攀高枝儿钓男人,你就是这样出差的?”周沉凛冷涩的声音醍醐灌顶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