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得逞,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。清婉眼中流转着狡黠的光彩,显然不怀好意。
是时候讨回点利息了。
神之子是吧?用通透世界砍我是吧?给你封了这金手指,看你怎么砍人弱点!
水声荡漾,清婉朝着他的方向靠近伸手,瞧着后退的人,柳眉倏地冷挑,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。
“退一步,花园里,明日就会多出一株特别的玫瑰。”
“你也别想着重伤囚困与我,种子与我息息相关,一旦重伤,就会吞噬寄主成长,等候我去摘取。”
缘一的动作骤然僵住,亲眼见过鬼怪如何种玫瑰,知道那每一朵都代表着一个人的性命。
他硬生生止住后退的趋势,极其艰难地,将已经后移半寸的脚挪回了原处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放心,我打不过也杀不了你,但削弱一下还是可以的!”清婉笑了,宛如得逞的猫。
指尖凝出一段纤细带刺的玫瑰枝,化作一枚尖锐的长针,精准而迅速地刺入他的某个穴位。
缘一浑身微微一震,清澈的眼中罕见地掠过一丝茫然,透明清晰的世界,陡然变得纷繁陌生。
下意识地歪了歪头,环顾四周,那双清澈的眼里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、从未见过的世界。
“哼哼,以后你不许攻击我,知道了么?”清婉心情颇好,指尖一扬,泼散的水珠如一幕薄纱,短暂遮蔽了他的视线。
顺势取过木架上的宽松衣袍披在身上,动作行云流水,素色浴衣松垮地掩着身子,水痕未干,布料微贴,勾勒出起伏有致的玲珑线条。
在氤氲未散的水汽中若隐若现,步履间一段纤穠尽显,无意却夺目。
继国缘一并未移开目光,自幼缺失许多教导,此刻只觉得独特,并没有其他认知。
直至白色鬼怪走入内间,他才回过神来,好奇地转身忘完走,想去瞧一瞧这个突然“不同了”的世界。
没两步,蓦地被一茎柔韧藤蔓缠住脚踝。
清婉的声音懒懒传来:“进来帮忙。”
她坐在榻上,小腿与双足仍湿漉漉挂着水珠,显然并不舒服,却偏要指名道姓地支使他:“玫瑰~”
缘一沉默地走近,拿起巾帕,单膝触地替她擦拭。
水珠映着微光,衬得她足踝纤细、肌肤莹白,从未有过的视角,心中却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