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或许有一段纠葛。
有了名字,才能和小本本上的记载对上号,找不到的话,那要么是无关紧要的人,要么,就是早已断绝关系的存在。
“……”
再度被问及名字,心底骤然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数百年时光流转,沧海桑田,他曾以为,自己舍弃人心、堕入鬼道后,心早已变得坚如磐石。
可此刻,在她熟悉又全然陌生的目光里,在那句轻飘飘、却字字戳心的 “你的名字是什么” 的问询中,情绪动荡难以自控。
“不重要的!”黑死牟猛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,似在掩饰心底的慌乱与酸涩,“我现在是十二鬼月上弦一 —— 黑死牟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身的鬼气骤然暴涨,凛冽的压迫感席卷开来,连周围的空气,都变得沉重而凝滞。
他终究没能吐出从前的名字。
纵使沦为强悍、不惧伤痛的恶鬼,此刻却抵不住心底翻涌的意念动荡,肺腑深处阵阵抽搐,钝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。
黑死牟不肯说,可继国秀一却不会沉默。
对于清婉从不会有隐瞒,哪怕是不想提起的人,也还是开口解释起来。
只是,他身为嗣子,并未知晓内情,所能说出的,也不过是自己所见、片面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