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她的血有多难抽啊!我是真的没办法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了。
谭少慕俊眉微拧,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。
何幼霖注意到谭少慕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,而是任白昕媛挽着,心里不禁怪怪的。据她观察,谭少慕是个不喜欢与人有亲密接触的人,一般情况下都会习惯性与人保持一定距离。
除了故意在外人面前演戏,需要表现他温柔体贴的爱意外,还有就是他气急了失了理性才会对她动手动脚。平日里妥妥的一朵高岭之花,清贵不可攀。这一点,即使是他亲妹妹谭少芝都不例外。
所以,眼前的白昕媛竟然如此得他独厚,实在诡异。
可他若喜欢这个白小姐,只因为不想顺从父亲的意思才不肯娶她,是不是又太说不过去了些?
谭少慕见何幼霖的目光放在自己与白昕媛挽在一起的手上,目光里带了几分笑意。他抽出手来,拍了拍白昕媛的头,都要实习的人了,这样可以不行。
反正这些活都是护士干的。我只要拿好手术刀就可以了。白昕媛嘴上这么说,不过是面子问题。实际上,她自然是有分寸的,不会真这么认为。在学校里无论学什么,都格外认真。
这一点,谭少慕也是知道的。所以,他才放心找她来给何幼霖体检。只是没想到白昕媛居然连抽血这样简单的小事情都没办好。
想到这里,谭少慕的目光落在了何幼霖的手臂上,这才发现她粗心到连橡皮条都忘记解开,整个手臂都胀得呈现青白色。
他踱步走到何幼霖的面前,拉起她的手。只轻轻一解,就熟练迅速地把束在她手臂上的橡皮条解开。因为捆绑的太久,淤聚滞留在一处的血液回流的速度有些缓慢。
谭少慕握着她坑坑点点的右手,眉头蹙得更紧。
何幼霖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,尴尬地道谢。一时间,三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,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。
就在何幼霖尝试找个什么话题时,谭少慕突然将手中的橡皮条重新绑在她的左手上,拿起被置之一旁的医用手套,凝眸教育起身旁的白昕媛,给人抽血要戴手套这种基本常识,书本上是写着好玩的?
又不是在医院,而且也就抽她一个人的血,不用这么麻烦吧?白昕媛吐了吐舌头,瞳孔里满是狡黠的光芒。
必须养成习惯!谭少慕戴上手套,坚持道,这是对病人,也是对你自己的保护。
知道了,知道了!白昕媛摆摆手,显然没有真听进去,比我姐都啰嗦。
白昕媛的话音刚落,何幼霖就明显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