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码浴袍极不合身,v领下塌在两肩上,像是穿着一字领般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。浴袍极短,
他的眼睛斜眯了起来,重复问道,一起出去?
何幼霖愣了愣,不明所以地重重点了点头。
那就做完了,一起出去!
啊
她的手被他狠狠一带,整个人扑落进浴缸里,完全压在他赤裸的身上。
他的脸离她很近很近。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,晕染出红霞。
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,看着他黝黑的瞳孔,心跳愈加剧烈,完全乱了节奏。
我不想在用药的情况下办了你。这是他今夜开口说的最长的一句话,也是最暖心的一句。
何幼霖心里一个放松,憋着的气长长地吐了出来。
只一次机会,你自己放弃了。他说出第二句话来,没头没脑。
她听得迷糊,什么机会?
逃跑的机会!他说完,右手搂住她的后腰,猛力翻身。
何幼霖一个天旋地转,已经从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变成被她浴缸里。动作发生的太快,她甚至还呛了一小口水,咳得小脸通红,你,咳咳,你,要,在这里?
这不是你要的吗,所以你来了。谭少慕抬手捋着她湿漉漉的发丝,动作温柔得要命,很刺激,不是吗?
何幼霖盯着他的神色,不像开玩笑,心里不免又有些紧张。最初被他拉进来的时候,她确实做好了伸头一刀的准备。结果他却放过了她。她仿佛是一个死囚被判了死缓,因为有了盼头,所以松懈了下来。
而眼下,谭少慕这个刽子手却突然改主意要斩立决,她便再也没有之前视死如归的勇气了。
别……她喉头哽咽了一下,我怕,少慕,我怕的。
他低身,用笔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声音更低沉:你哪天不怕?一回生二回熟……听过没?
何幼霖一愣,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。吃错药的他是这个样子的吗?没有霸道与逼迫,温温柔柔的好像换了个人一样。
明明不该轻易被诱惑,可当他纤细的手指拉开她系得并不牢的结扣,像拆礼物一样耐心得拉开她的睡袍时,她竟然连反抗都忘记,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期待他的靠近。
不用怕,他是谭少慕,她的丈夫,一个明明中了药却坚持没有碰别的女人的好丈夫。一个懂得尊重她,把她放了出去的好男人……
何幼霖,不要怕。
何幼霖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小野猫,瞬间竖起后背,整个人呈防御状态,不行,不行,还是,不行!
都这一步了,还有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