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?谭少慕眼神更加幽邃,嘶哑道,小东西,欲擒故纵可不讨人喜欢。
没,我没有。何幼霖摇头不止,眼泪都掉了下来,真的,我想给你。我……我喜欢你。但是,我……我……
她喜欢他?
谭少慕勾起唇,对这个意外收获十分欣喜。
原以为自己被她耍了,被她当练习对象,还有些生气,想好好整她,吊吊她胃口。谁知,她今夜就自己送上门来。现在得了她的坦白,他也就不想再追究了。
你怎么了?他停下强硬的动作,又细细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,把她发硬的肌肉一一软下来。
我,我不是处……最后一个女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,最后闭上眼,不想看见他目光的嫌弃。但她的身体察觉到他游离的手指突然顿了下来,心里瞬间涨满了又酸又涩的苦水。
我不在乎。谭少慕手指来到她的脸上。
你,不觉得脏吗?何幼霖咬着唇,把小脸埋进了水里。这么丢人的她,不想见人,也不想被人见。
一分钟后,她的小脸憋得青白,却不肯出来换气,像是自我惩罚般虐着自己。
她彻底失去了理智与自我,全身心地投入于这个吻里,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包容。
她在刺眼的水里,用力地看着他,想清清楚楚的把眼前男人的脸映入心底。
他的声音,以水为媒介,传到到她的耳里,我有洁癖,不爱用别人用过的东西。除你,例外。
只一句话,只最后四个字,她心里的苦与委屈都化作了幸福的泪水,流入浴缸的水里,流的干干净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困倦地睡了过去,感觉到他抱着她离开了浴缸,把她扔进了大床里,再一次覆了下来。
你,让我休息会。她弱弱的叫着,像个小猫。
你睡的你。
她自知抗议无效,也懒得上诉,只盼着他药力早点消退,便闭上眼陷入了深深的梦里。
醒了?他隐克呼吸,声音低迷。
嗯……你醒了多久?何幼霖浑身都酸疼,声音破碎在空气里。其实,她更想问的是,你睡过没有?
谭少慕唇边弯起一抹妖冶的笑容:嗯,和你一样,刚醒。
……她为什么看不出来?
没过多久,细细的笑声从他喉咙滚出,原本我打算把下药的人找出来废了。现在他大难不死,应该把你供起来,早晚三炷香。
找出来?不是白小姐下的药?何幼霖蹙眉,想起白昕媛昨夜的不打自招,一时间不知他是否真的不知情。
若他明知道是白昕媛干的,却还要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