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渐加大。
何幼霖还来不及感受自己终于完成第一份工作的激动,就被现实的落差大大的打了一巴掌。
张泽川对这样的局面十分坦然接受,也没有趁势追击,叫何幼霖继续接其他的工作,而是让她继续学习。于是,现在的何幼除了每日必练的绕口令外,还增加了导师颁布的其他练习作业。
鉴于张泽川私下培训太过魔鬼,何幼霖此刻面对导师的训练显得十分游刃有余。以致于导师觉得她一场有天赋,几乎一教就会,一练就上手。很快就带着她去录音棚听前辈的现场配音,学习观摩。
越是深入了解,便越觉得自己无知的厉害。
她像是一条干涸的鱼,努力汲取知识的水分滋润自己,天天不是抱着专业书学习就是抱着电视练习发音。
对此,搬回主卧睡觉的谭少慕极为不满。
她的下巴忽然被他挑起。
你这么卖力学习,是急着成长起来,好拆你老公的台柱?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隐匿着的他的恼意。
何幼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下巴从他指尖溜走,蓦地在他左颊上印了一个讨好的香吻,我是急着成长起来,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!
谭少慕看她又迫不及待地坐回椅子里学习,微微皱眉,敷衍的女人。
我这是认真。何幼霖咬着笔头,把刚刚画的重点又记了一遍,争取背出来。
谭少慕极自然地捞住她的细腰,咬着她耳朵道,霖霖,认真的女人最迷人。你这是要勾。引我吗?
何幼霖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把笔吞下肚,她放下笔,扭过身看身后的男人,你确定你没吃错药?
她感觉的出自从有过酒店的一夜后,谭少慕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很多。
她自己觉得无论发没发生关系,她对他的心和感觉都不会改变。爱就是爱,不爱就不爱。可男人……在这方面真的很重视在意吧?
只有这个和谐了,婚姻才会圆满。
谭少慕眉心微微蹙着,最后竟淡淡笑出来,要吃药了,你还能好好在这里坐着?
她听得面上一红,深怕他真禽兽起来,忙拍开他缠在自己身上的手,顾左言他起来,你们公司最近不忙?
以前没事都对着电脑看报表的人现在一直腻歪着她!
底下干活的人勤快,又有决策力,我这个老板当然省心省力。谭少慕离了她的身,从兜里掏出香烟,点燃。对那些小动作频频的人,他十分期待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何幼霖又不是笨蛋。谭少芝之前就说过他们的父亲有意扶植江淮来分谭少慕的权。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