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自然听得出他话中有话,不由有些担忧,你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坐以待毙?谭少慕笑了笑,你太看得起他们了。一个老的脑子都转不清楚,一个有点小聪明却过分依靠沈氏集团来借力上位,且看他们能玩出多大的浪花来。
你和江淮……真不能友好相处吗?何幼霖不是圣母,非要两个人握手言和。她只是觉得做错事情的是谭政这个做爸爸的人,他和江淮其实都是他出轨下的受害者,都很无辜。
现在还要被他的父亲利用,互相竞争,彼此怨怼。最后,谁都不幸福。
他如果没有想过和我作对,就会老老实实的找个高薪工作,把你娶回家过小康日子。谭少慕讥讽道,他既然选择了沈家,就证明了他不甘平庸的野心。谭氏,他觊觎。而你,他也不会真的放手。
何幼霖有些讶异他对江淮的了解,也听得出他话语中对江淮的讨厌,比她以为的要深刻很多。而他对江淮的讨厌,绝不仅仅因为江淮威胁了他的地位。
想到陆老爷子对他接近自己的目的,竟也与江淮猜测一般,她的心便忑忑不安,怎么也装不出无所谓的样子。
她试图平静的问,你,到底为什么和我结婚?不要说外公逼婚什么的。现在的我可不比以前好忽悠了。你我都知道,
他左右不了你的决定。那天手机,你也是故意公放给我听的,对不对?就是为了降低我对你提出结婚要求产生的警惕性。
谭少慕的一条手臂落在她的椅背边缘,俯下身,把她包裹在怀中,你在怀疑什么?
何幼霖调了调坐姿,极不自然道,你明明和白小姐有过口头婚约,如果真的只是想结婚应付陆老爷子,完全可以找她。
她当时有男朋友了。他耐心解释。
当时?何幼霖挑眉,小道消息来的真快。这么快就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。
谭少慕笑了笑,霖霖,女人吃醋的样子可不好看。
他的避而不谈,让何幼霖如坐针毡。
原本只是有几分不放心,眼下也都成了疑心。他……真的是为了报复江淮才接近她的吗?
虽然可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,现在的他对她很好,好到完全超乎只是报复工具该有的待遇。但是,他这样的躲闪态度,实在叫她雾里看花。
他……究竟还喜不喜欢白昕媛?他拒绝了白昕媛,而碰了她,是因为婚约,还是因为喜欢?
从认识他的那天,到他们结婚,再到婚后生活里的一点一滴,最后到那次酒店的失控,他们开心过,冷战过,亲密过,却从来没有……坦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