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还有着少年稚气与冲动的江淮!
她张了张嘴,要说什么,却看见前面的龙哥已举着长板凳朝江淮的后脑勺砸了过来!
小心!她惊呼出声,想拉开江淮,江淮的身体反应却慢的出奇,完全避不开。
他耳侧和手上的伤口看着夸张,却并不严重,只是皮外伤。反而是他倒地上压着秃顶男打时被人揍的伤势十分严重。
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,但是每一寸肌肉和骨头早就罢工了。
江淮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这猛烈的一击,趔趄了几步,勉强站住了身体,暗红色的血从他的头发里冒出,一滴滴落在他洁白的西装上。
何幼霖看得心碎不已。
沈月珊说的没错,她就是个害人精!谁和她一起,谁倒霉。
张泽川才刚从医院里出来,眼下江淮又因为她出了事。
想到从前种种,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,她哽咽着,江淮,何必呢?不值得,不值得啊!
小霖,不是不值得,是我没本事而已。江淮笑了笑,笑容却十分的勉强。如果他能以一敌十,带她离开,她是不是就不会哭,不会这样问他了?
不,怎么会是没本事呢?她摇了摇头,这本来就不擅长的事,你又何必要较这个真?
我只是,不想输给他……江淮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体力不支,彻底倒压在她身上,迫得她跌坐在地上。
何幼霖接过他,抱着他,死死地护在怀里,仰头瞪着下黑手的龙哥,竭嘶底里道,要不要再来一下?趁着他没还手能力的时候?来啊!弄死他啊!顺便把我也弄死。我和他只要一个人没死,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们。王平是什么下场,你们只会比他更惨!哦,对了。弄死我们也没用。我电话已经打出去了。你们几个,一个个都跑不掉!
切,小娘们。你唬谁呢?龙哥把带血的板凳往边上随手一扔,俯下身拍了拍何幼霖的脸颊,你不说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这身细皮嫩肉,不爽爽,怎么对得起兄弟们今晚上饭都没吃好,就大干一场的辛苦?
江淮听见这话,眼睛明显红了几分。他扬起虚弱的笑容,抬眼看着对方,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,你要是碰她一根手指,我发誓穷尽一生都要你,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!
哟,还有力气说话?龙哥一拳头凑了过去,江淮整个人一歪,脱离何幼霖的怀抱,跌倒在地上。
痛快话谁都会说。嘴皮子上的功夫,就你这种小白脸爱干。龙哥一脚踩在他受伤的右手,如同刚刚踩烟屁股一样狠辣,我就在你面前上了你女人,你又如何?死无葬身之地?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