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白色的牛奶弄在她的羽绒服上,好不狼狈!
她一边拿纸巾擦着羽绒服,一边哽咽委屈道,何姐姐,你要不喜欢吃小笼包,你喜欢什么,你说好了。我下次买你喜欢的。你别气。至于陆上将的事情,你别怪慕哥哥不告诉你,他也是怕你内疚。毕竟,是你害的他……
何幼霖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,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……
果然,一个男人惊讶的声音扬起,幼霖,你心里有什么不满,你和我说好了。别拿小孩子撒气,媛媛她是无辜的。
何幼霖猛然一颤,眼底酸涩失望,紧紧攥着拳头,低语道,你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看不明白呢?
除非,他的理智和聪明都被感情蒙蔽了。而他的感情,从来都只因那个女人……
她不争不吵的样子,落入谭少慕的眼底里,他的心也莫名一沉。
他当然不知道她不是个惹是生非,心胸狭隘的人。只是,她怕她心底里对白昕嬛的怨念太深,影响了她善良的本性,迁怒在媛媛身上。
可是,她就算真对媛媛做了什么,归根结底却都是错在他身上……
想到这里,谭少慕也不忍再多说什么,只是拉着何幼霖回房,交代徐婶一声,好好招呼白昕媛。
白昕媛看着他们双宿双栖的背影,心中苦涩之海汹涌而起。
慕哥哥是相信她的,这一点,她很有信心。但与此同时,她更失望于即使这样,慕哥哥都不愿意为了维护她,去斥责何幼霖。
她赢了,但何幼霖也没输。
她谢绝徐婶要帮她干洗羽绒服的好意,独自离开了水云山庭。
沈月姗,上次给你的建议,你考虑好了吗?她手握着电话,眸色怨毒,吐字如蛇,昨天她都找上门,当着你的面领走了你男人。你还犹豫什么?没机会?呵呵……两天后,谭家祭祖的大日子,你们同是谭家的儿媳妇,不可能不碰面吧?
何幼霖被谭少慕拉回房间的时,极不配合,蹙眉挣了半天都没挣脱开,反倒是她的手被捏的越来越紧。
眼看都到房门了,她也放弃反抗了,主动走了进去,把门关上,先他一步开口,先说明,你要敢为了那个姓白的说我,我现在找个歪脖树吊死自己。一哭二闹三上吊,可不是就她会玩!
谭少慕睨了她一眼,视线落在她一身邋遢的衣服上,要死,你也打扮打扮再说。这幅样子,遗容不雅的,你要吓谁?
何幼霖一愣,疑惑道,你不说我?
他敲了敲她脑门,你要我说你什么?
她摇了摇头,虽然他眼瞎,看不出白昕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