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前的事情,幼霖也有不对的地方。谭少慕淡笑。
坐在旁边看戏的何幼霖,偷偷地朝他竖了个中指。
虚伪!
酒足饭饱后,宾客散场,谭家人各自回房休息,客厅里只剩下佣人打扫。
何幼霖端着切好的水果回房时,谭少慕正倚在书桌上看书。
听见动静,他转头看见是小妻子捧着他爱吃的哈密瓜,眼里像是能渗出水来一样,一手捧书,另一手在桌上笃笃笃的轻扣着,喊了声,过来。
何幼霖十分卖乖,走到他跟前,主动拿牙签戳了一块瓜肉,递到他嘴边,讨好地问,我有个事情,想不明白。你说,沈越珊为什么突然对我示好?她图什么?
来之前,她是左思右想都闹不明白沈越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说你傻,还真不冤枉你!谭少慕语气略微扬了扬,满是鄙夷,给你药吃,就是对你好?一会药端上来了,你是不是还真打算喝了?
你少看不起我。我又不傻!何幼霖被他的态度气得不轻,哼了一声,小脸不忿道,你当我这一年的甄嬛传是白看的啊?只是,应该不至于真这样吧。毕竟,我和沈越珊能有多大的仇,犯得着她出此下策来害我?万一我真喝了药出事,她沈越珊能跑得掉?
谭少慕长臂一览,把她拥入怀中,低语道,她都能买凶杀人了,还能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
她背对他,整个人后靠在他的身前。柔软的毛衣,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温暖的怀抱里。她像个小猫一样,舔着爪子,懒洋洋道,那也只是怀疑,并没有证据啊?
要证据?谭少慕笑了,故弄玄虚地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那就看一会端上的,究竟是什么东西了。
何幼霖顿时哑然,只能期望沈月珊真不会干这种傻事。
……
二少奶奶,药熬好了。女佣端着一碗药送进了沈月珊的房间。
嗯。大少奶奶那边,送去了吗?沈月珊接过碗,随意问了声。
送了。
嗯。下去吧。
是。
此时,谭江淮正在沙发上补眠,听见动静后抬了抬眼皮子,冷声问,你究竟要做什么?
怎么,怕我毒死她?沈月珊情绪有些激动,走到他的身边,把药放茶几上讽刺道,你心疼了?现在上去阻止还来得及。
你真当谭少慕会放心你这个毒妇送过去的东西?谭江淮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,盯着茶几上的药碗,我是劝你放聪明点,不要耍花招,留了把柄在人手里。
你真当我傻?沈月珊嘲弄一笑,柔弱无骨地躺在他的怀里,嘴上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