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道,我只是想表明我的诚意。我想过了,我对她越是坏,只会把你推的越远。她心里只有慕少,对我不惧威胁,我又何必为了她,和你闹不快呢?
你要真这么想,用的着在我车上放追踪器?谭江淮推开沈月珊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满身的疏离冷漠。
沈月珊坐在沙发上,脸上有着嫉恨,但很快就被微笑掩藏起来,我也那次之后想通的。
她柔柔站起,整个人又贴靠过去,小手从他衣服下摆里伸了过去,撩拨他的身体,自从那天,你就再也不碰我了……我知道,如果继续这样闹下去,只会失去你。你知道的,我只在乎你。为了她,不值得。
你要真那么想,就离她远远的。谭江淮看向她,狭长的眼充满警告,别再送些无谓的东西!你不嫌丢人,我嫌!
沈月珊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,人顿楞在那里。最后,又拿起凉掉的药碗,不管苦的多奇怪,都一口闷了下去。
她把空碗放到他眼前,质问,一个药罐煮出来的东西,你还觉得我要害她?
希望,你是真想通透了。谭江淮说完,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离开了房间。
显然,是不相信她的。
沈月珊气急了,把碗砸了过去。
谭江淮关门的瞬间,碗撞在门板上,碎落在地。
巨大的声音,惊得门外的佣人敲门,太太,没事吧?
滚!一声斥吼,又有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。
二少爷,她……
这里没你的事情了。你下楼帮忙招待客人吧。谭江淮摇了摇头,自己朝客房走了进去。
确定人都走,光了,沈月珊锁住门,不放心地给白昕媛打了个电话,你给我的药方真没问题?不会有人查出来?
你不是不放心,也找中医看过了吗?白昕媛轻描淡写。
沈月珊顿了顿,没料到自己找人检查过药方的事情,她都知道。
看来,白昕媛在医界这一块的人脉真的很广。难怪她会知道何幼霖最近喝的是什么中药,还能想出这么个想法对付她。
一个温补性的良药,任谁都看不出问题。但何幼霖吃了,会和她用的药,药性相冲,不死也落得个半身不遂。
那万一,我送去的药,她不喝,怎么办?我也不能灌她嘴里。
她喝不喝,谁知道?白昕媛安抚道,我已经收买了谭家的一个佣人,她答应帮你把药掺进何幼霖调理脑中淤血的中药里。她喝了,药性相冲,就是死了,别人也只以为她是喝了你的药。而你最多就是个无心之失。毕竟,你又不懂药理,更不知道她在吃别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