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录口供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。
你是说,你接到了死者的电话,不放心所有过来看看。能说说具体情形吗?大队长翻看了下白昕媛的口供。
她就是打电话给我哭诉,说她好心熬夜给嫂子补身体,却遭怀疑,觉得委屈。我就劝她,说她和何幼霖不合,是总所周知的事情。她这样贸然给人送药,也不怪人家猜忌。我和她说路遥知马力,只要她是真心化解两个人矛盾,时间久了,大家都会相信她的诚意,叫她放宽心。结果,电话通到一半,她不说话了。我有点不放心,就过来看看。
你当时意识到不对劲,怎么不及时报警或者打120?新来的警察小伙插话道。
警察先生,电话通了一半没声音,有各种可能的情况发现。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,无凭无据地报警?白昕媛思路清晰,缓声作答。
警察大队长顿了顿,你刚刚说死者和谁有矛盾?
她的嫂嫂,何幼霖。她们的矛盾,闹得沸沸扬扬。你网上随便一搜,就是一堆报道。
大队长闻言,慎重地看着谭少慕,不知道谭太太现在情绪如何?方便的话,还是让她本人录个口供。如何?
何幼霖是沈月珊最大的利益冲突的人。沈月珊出事,何幼霖自然是第一嫌疑人,她不路面,只会更加惹人怀疑。
谭少慕深知这一点,略一思考,回眸道,等她情绪稳定,我会带她去警局录口供。否则,以她现在的状态,就算勉强录口供,也只会因为思绪紊乱,导致交代不清。若是影响你们警方的判断,还不如不录。
大队长得到谭少慕的松口,便不再执着是什么录口供。撤队之前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谭少慕,谭先生,你拿走的药罐子请务必交换给我们。
谭少慕略微点了点头,亲自把人送出了门外。
白昕媛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也不好意思多做逗留,那我也先回去了,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随时电话联系。
嗯。你自己开车也慢一点。我就不送了。谭少慕拍了拍她的肩膀,喊来佣人送客后便回二楼了。
白昕媛在佣人的相送下,前脚离开谭家,后脚就变了脸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不用我教你吧?
放心。我晓得的。
白昕媛打开车门,看见多出来的保温瓶,满意地笑了笑,你孙子的手术费,我会帮你解决的。你不用送我了。回去吧。说完,便开车离开了。
来到海边,她将保温瓶里剩余的药倒入了海里后,便将整个瓶子扔进了海里。
看着越飘越远的保温瓶,她的红唇扬了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