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她给沈月珊的药方都没有问题。
沈月珊喝的,根本不是那个药方煮出来的药,而是她事先煮好,交给佣人替换的毒药。
沈月珊,怪只怪你太笨,买凶杀人暴露了自己。现在,慕哥哥已经盯上了你。我若让你活着把我出卖了,那我岂不是和你一样会蠢死自己?不过,用你的死,拉何幼霖下水。相信,你也是乐意之极吧!
……
一想到沈月珊蜷曲着,被书柜压在地上,动都不动的场景,何幼霖就惶恐的不知所措。
她尽量让自己的脑子空下来,回想这一个多小时里的不同寻常之处,找出沈月珊被害的原因,究竟是自己弄的,还是人为。
可越想,她的脸色越是白。到最后,心烦意乱到怎么也坐不住。
她坐在沙发上,只觉得凉意从脚蔓延到心口,一个哆嗦,整个人都六神无主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谭少慕伟岸的身姿站在阳光下,犹如神袛的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忙不迭小跑过去,抓着他的袖口,问,怎么样,她没事吧?我都听见警车的声音了!
他淡薄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沉默了良久都没有开口。
到底怎么了,你说啊。她没有得到答案,越发的焦急,眼泪都要逼出来了。
他微微不忍,上前一步,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,这事情,和你没关系。是她咎由自取。
什么,什么意思?何幼霖的身体有些抖。回想起沈月珊倒在地上的那一幕,隐约知道她是凶多吉少。
沉默了许久,谭少慕才开口这份寂静,声线低沉,她死了。
她,死了?
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,何幼霖依旧被这个消息震得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个刁蛮任性,处处与她为难的沈月珊,就这么没了?
她有些不信。
没事的,有我在。相信我!谭少慕松开她,打开衣柜扫了眼,挑了件他的宽大风衣让她穿上,细心地替她扭上纽扣,翻好领子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吓得发白的脸色上,自责地移开眼,牵着她走了出去。
到玄关时,又蹲下身给她穿好鞋子,帮她带上帽子,隔着布料层,揉了揉她的脑袋,走,我们回家。
何幼霖被他牵着走出谭家,看见聚在院门前的记者和人群,内心一阵发憷。
闪光灯不停,闪得她眼睛都睁不开。谭少慕把她护在怀中,又拉了拉她身上的风衣和帽子,把她包裹的十分严实。
别管他们。
听着他温润低沉的声音,她有着从未有过的安